谭楷脸色也没有多好,因为谭棹坐着车撵,只缓缓往前行着,毫不着急。
但谭楷心急,恐过慢让父王不满就不好了,话中带刺:“太子果能成大器,想来什么事都心有定数。”
谭棹不让他,轻笑:“皇兄不愧是皇兄,这洞察之力可是臣弟修不来的。”
谭楷被噎住,再不开口。
两人进殿行礼,邬王摆手:“免礼罢。”
谭棹抢先开口,问:“不知今日父王是有何吩咐?”
邬王拿起议和书,缓缓开口:“靖国遣人送来的。”
两人皆眉尾一挑,谭楷心中已明了,道:“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邬王沉默。
谭棹侧身望着二皇子,道:“如今两国实力不相上下,耗下去的确是没什么意思的,不知皇兄可有听闻前两日的事?”
谭楷垂下眼盯着他的眸子,道:“略有耳闻。”
邬王见他俩这般,只道:“细细讲来。”
谭棹躬了躬身子,开口:“前两日因逢夏水,淹了伽楠城的好些人家,本该城正调令着去解决,但百姓非但不领情,还闹上了令府……”
谭棹咬住字尾,不言语了。
邬王望着他,示意:“继续。”
谭棹接着道:“胡嚷了几日,这后面要没办法时,城正各散了几两银子……”
谭楷打断他的话,假装疑惑:“胡嚷?好好的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