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拍拍他的肩,吃惊:“你不会后半夜都没睡吧?”

白离佛抿着唇只盯着他,齐姜不自在,干笑着:“大早上的,干嘛呢这是冷个脸,来,笑一个。”

白离佛伸手扣住他的肩,低声道:“不知道齐将军是否允许,让我把你从这扔到帐内再好好睡一觉?”

齐姜面露尴尬,笑道:“你可真会说笑,我是那种嗜睡的人吗,想来白将军急着出去,走吧,我去牵马。”

缓慢的马蹄声在靖河岸边交错响着,白离佛低头见靖河的水浑浊了好些,奇怪:“今日这河水怎么这么浑?”

齐姜点头同意,望远处瞧去,感觉有些奇怪。

又眯眼仔细望了望,内心纳闷:“这边的山怎么怪怪的?”

白离佛见他这般,问:“怎么了?”

齐姜伸手指着:“你不觉得那山好像缺了些?”

白离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的确山崖扁了点,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速度,往那边去了。

到那处,果真是山体滑坡,一路顺着山势滑到了靖河,树也扭扭歪歪的躺下。

齐姜耸耸肩,道:“没什么意外情况,这下可以放心了。”

白离佛放下心,准备往回走时,余光瞥到了什么。

白离佛回头盯着远处的水面,仔细辨认着,顺便道:“齐姜,你看那是不是有什么浮在河上。”

齐姜看过去,结巴着:“好像,是个人?”

靖河平稳的流淌着,把昏迷的谭樾送到了中游,周围有好些断枝一块随着他漂浮。

越来越近,两人定睛一看,真的是人!

齐姜紧张:“救吗,还是他不用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