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尔尔。”
柳扶斐咬紧牙根,扭头看向被杀手缠住的死侍,心里有片刻的慌乱。
他反手护住背上的方隐攸,对着男人说道:“我离京之前已经禀明了圣上,若是我此行遭遇不测,无论你是钟季棣还是钟季修,都难逃一死。”
“什么?”
男人不可置信的怒吼一声,“他竟然偏爱你至此!”
男人握紧拳头,关节用力到发白,看着柳扶斐的眼神越发怨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到:“我不杀你。”
他手往方隐攸一指,“他必须死,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一旁的崔清止闻言一惊,立刻喊道:“你答应过我,只要子虚经,不要他的性命!”
男人朝着崔清止冷哼一声,“我要如何,哪里轮得到你置喙。”
说罢,他迅速捡起地上的长剑朝着柳扶斐袭来。
柳扶斐背着方隐攸连连后撤,却依旧难以避开他的剑刃,便只能用身躯去接,以免他伤到方隐攸,不一会他身上就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剑伤。
“柳扶斐,你找死吗?”
柳扶斐毫无怯意,语气冷冽的一字一句道:“我只知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伤他。”
男人气极反笑,长剑挽出一道剑花,带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