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用,取决于我。”
崔清止叹一口气,眼神变得忧郁起来,“方隐攸,你有心魔对吗?忘记了四年前清明节那日发生的所有事。”
话音一落,方隐攸和柳扶斐的脸色皆是大变。
“你将子虚经给我,我便告诉你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崔清止上前一步,朝方隐攸摊开手,语气变得轻柔又缓慢,还带着祈求的继续道:“好吗?”
“你如何会知晓?”
崔清止浅浅一笑,手又往前伸了一寸,“你先将它给我,我再告诉你。”
柳扶斐反手打开他的手腕,长鞭在身前一震,发出一道鸣响,将方隐攸护到身后,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崔清止不耐的看向柳扶斐,“多管闲事。”
方隐攸盯着崔清止,脑子里闪过诸多猜测,最后笃定的说到:“你投靠那位皇子了,对吗?”
“所以你才能号令这么多杀手。”
虽然方隐攸并未说明那人是谁,崔清止却依旧坦然的点点头,“对。”
他侧过身子看向周围厮杀的人,语气感慨的说到:“施亦礼的失败让我明白,想要杀尽江湖人不能指望他们自相残杀,或是靠你失控杀光所有人。”
“得靠官府。”
崔清止讥讽一笑,“官抓贼,天经地义。”
方隐攸顿感无语,不想再与他争论些什么,只问道:“他在哪里?”
“在一个可以看清楚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