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看向老翁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点点头,“对。”
老翁又捋一把长须,“此前是不是有人断言你需三个月化解心魔?否则必死无疑?”
方隐攸和柳扶斐闻言一惊,看向老翁的眼神越发佩服。
“对。”
老翁啧啧嘴,“眼下这时间得提前一个月。”
“日后你得控制些情绪,切莫再大喜大悲大怒,否则死期还得提前。”
柳扶斐在老翁身侧来回踱步几圈,然后盯着他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回旋这期限吗?”
柳扶斐的语气变得低落,“总共才三个月怎么可以一下子没了一个月”
他望向方隐攸,明明自己与他相伴才不过短短几个月
老翁摇摇头,“心魔乃是心结,无药石可医,唯一的办法便是早些解开他的心魔。”
“老翁,你再好好想想,若是一月不行,半月呢?只将这时限延长半月也行”
老翁沉默不语,屋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良久后他看向柳扶斐,“你们是什么关系,你竟然如此忧心他的生死?”
柳扶斐毫不迟疑的回道:“我与他生死与共。”
老翁闻言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然后轻笑着拍了拍柳扶斐的肩膀,唱到:“情双好,情双好,纵百岁,犹嫌少。”
唱罢,他无奈的摇摇头,“一日也没办法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