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娘点点头。
“你是岭南人?”
谭娘再次点点头。
方隐攸了然的哦一声,看向地上陈尔死不瞑目的尸体,“他死了,这店是你的了。”
谭娘一惊,慌忙的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方隐攸也顺势站了起来。
“恩人这万万不可”
“为何?”
谭娘红着眼,“我一个女子,如何顾得好这个店而且这店本就不是我的”
方隐攸撇向陈尔,“这店,必然也不是他的。”
说完,他冷眼看向原先持枪冲出来的几个壮汉,厉声问道:“原先的店家呢?”
那几个人闻言相顾一眼,然后抬手往大堂后面的院子一指,“地下。”
谭娘惊讶的瞪大眼睛,“这”
“一个秉性卑劣之人,怎么可能经营出这么大的酒楼。”方隐攸往后撤一步,坐到长凳上看着谭娘,“你才来没几日吧?”
谭娘点点头,“七日。”
方隐攸又看向那几个壮汉,“原来的厨子呢?”
那几个壮汉再次往外一指,“地下。”
方隐攸气极反笑,眼中杀意腾飞,不过他动手之前下意识的看向柳扶斐。
柳扶斐朝他摇摇头,方隐攸瞬间冷静下来,这里距离南山派如此近,若是杀太多人确实容易引起韩桓临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