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季棣咬紧牙根,额上的青筋鼓动,脸色愤懑的朝着身后的一个男子怒喝一声,“谁允的连规矩都不懂的人参赛的?”
钟季棣望着不远处笑的张扬的方隐攸,脸色越发阴沉。
男子小心翼翼的说到:“是太子您说击鞠人多才热闹,所以舒宰相便”
钟季棣冷眼扫向男子,男子立刻噤声,缩着肩膀不敢再言。
方隐攸眼角余光注意着钟季棣这边的动静,看到他脸上的不悦,心里便觉得更加畅快。
方才钟季棣那一杖大概用了成的力道,他倒是能轻巧的接住,就是不知道将月杖换做利刃时会是如何。
他朝着柳扶斐得意的挑挑眉,然后继续混入人群,手中的月杖挥得越发顺手。
柳扶斐见状无奈的笑了笑,也随着他追了过去。
等到了比赛进入尾声时,因着黑马这一方,只有方隐攸、柳扶斐和钟季祐敢截下钟季棣的球,所以毫无疑问的落后了许多筹。
钟季棣炫耀似的朝着方隐攸扯了扯嘴角,随后一挥月杖,面前的木球就如入无人之境般,顺利的入了门。
“白马夺得一筹!”舒慕谨高唱一声,周围围观的众人皆是举手叫好,呼声都快要盖过鼓声。
柳扶斐勒住缰绳,停在方隐攸身侧,安抚道:“你若是觉得不舒心,抡他一杖便是。”
“该被抡的不是他。”方隐攸厌弃的看着周围那些骑着黑马却不截球的人,“是这群叛徒。”
方隐攸看向钟季祐,语气更加不满,“最有立场叛变的人都知道比赛场上无兄弟,他们竟然还顾及着什么君臣之道,这群狗东西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