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闻言撇撇嘴,语气嫌弃的说到:“方才钟季修的一段文绉绉的话就听得我头疼,我们还是去击鞠吧。”
柳扶斐失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倚在凉亭柱子上的丞京语,“和舒慕谨说,我们去击鞠。”
丞京语点点头,转身便走了。
柳扶斐看向方隐攸,“你之前玩过击鞠吗?”
方隐攸摇摇头,他曾听别人提起过,这击鞠乃是京城贵族喜欢玩的玩意,具体如何玩,他还当真不知。
“无碍,我等会教你。”
说着,柳扶斐握住方隐攸的手腕,将人往木楼那边牵去,温声说道:“我要先换身衣裳,我这身锦衣可不能糟蹋了。”
方隐攸撇向他腰间的香囊球,“玩击鞠时这球还戴吗?”
柳扶斐故意晃了晃腰,日光在金丝上流转,炫耀夺目,“自然要戴,这多气派。”
方隐攸无语望天,由着他将自己带到楼中。
柳扶斐换的是一身檀色窄袖长袍,那双织金的短靴也换做了黑色长靴,看上去倒是飒爽了许多。
柳扶斐张开双臂在方隐攸面前转了一圈,“如何?”
方隐攸倚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个夜明珠把玩,闻言随意的瞥他一眼,朝着他腰间的香囊球使了个眼神,“不搭。”
“当真?”
方隐攸点点头,“千真万确。”
柳扶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取下金球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