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闭上眼,深深的呼一口气。
“柳扶斐,我的千两黄金呢?”
柳扶斐闻言一愣,他明明感觉到方隐攸的身边变得柔软,怎么落到耳朵里面的话却是如此的坚硬?
砸得他脑子发懵。
柳扶斐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什么?”
“你不是曾许诺,到了京城你便给我黄金千两?”
说着,方隐攸的手指着将军府的门匾,“那不是将军府三个大字吗?”
柳扶斐深呼几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觉得现在说这话合适吗?”
“你想赖账吗?”
“本公子家财万贯,区区千两黄金算什么?”柳扶斐仰头轻嗤一声,“方隐攸,今夜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富可敌国!”
边说着,他边握紧方隐攸的手腕,将人带进了将军府,然后迅速的朝着后院走去。
将军府阔气,府里府外都挂着许多灯笼,长廊拐角处还摆着许多精致的瓷罐和金雕香炉。
难怪方隐攸一进将军府便觉得空气变得馥郁了起来。
柳扶斐眼下虽然气愤,但是手却并未放开方隐攸,还会在拐角和台阶处停下速度,免得方隐攸摔了或是扭了。
方隐攸自然知道自己将柳扶斐惹生气了,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打破那个迤逦暧昧的氛围。
所以只能说了那么一句话——一句并不合时宜的话。
方隐攸第一次的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识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