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眼神一沉,直接掐着殊观的脖子将人推进宝殿,紧随而来的柳扶斐顺势关上了殿门,整个宝殿里除了他们三人,便只剩下一座高耸的佛像。
方隐攸将人按在蒲团上跪下,“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方隐攸拔剑出鞘,用剑锋抵着殊观的脖子,眼神变得凶狠,威胁道:“有半句假话,我就杀了你这寒山寺中所有人。”
“你虽已经是半身入土的老叟,但是你的那些小沙弥,可不是。”
殊观脸色不变,依旧眼神慈悲的望着佛像,脸上的沟壑顺流而下,在脖颈上耷出一条条崎岖的山。
他真的已经很老了,头顶、脸上,手背上都长满了黑色的斑点。
“敢问施主,一生何求?”
方隐攸嗤笑一声,“在下今年不过二十一,以后的年岁还长着呢,谈什么一生何求?”
“眼下有何求?”
方隐攸轻蔑的扫一眼身侧的佛像底座的莲花,“别说些浪费时间的话,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殊观不赞同的摇摇头,“施主心太急了。”
“且听我慢慢道来。”
方隐攸眉头一皱,收剑入鞘后往后退一步,靠在柳扶斐的肩膀上,极力的压制着心里的戾气,嘲讽的说道:“老秃驴,你最好是快点说,别没等你说完就升了天,这满寺的小僧无辜受罪。”
殊观看向掐着与愿印的佛手,缓缓道:“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施主若能放下心中执念,便不会受其扰,魔障自然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