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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柳扶斐表示十分不理解,方隐攸才年方二十一,就该穿一些鲜亮的颜色,成天黑不溜秋的,着实不搭。

于是,他出门后便在街边摊贩的推车上给他买了一根红玉发簪。

发簪上雕着一朵含苞的莲花,如方隐攸那般有一种内敛的张扬。

柳扶斐扯下方隐攸头上的发带,用发簪将他的头发半束。

柳扶斐打量着他的乌发红簪,满意的点点头,“本公子的眼光重视不错,这发簪很称你。”

“是吗?”

方隐攸的视线落到他头上的白玉莲花发簪上,这发簪与他头上的除了颜色不同别无二致。

柳扶斐嘿嘿一笑,挽住他的胳膊,将人带进前面的酒楼。

眼下并阳县中的江湖人已经死了大半,活下来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也都看到了昨夜里方隐攸有多么的冷血无情,所以此时看到他和柳扶斐两人走进酒楼时,都下意识的噤了声,然后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人神情自若的落了座。

方隐攸并未在意周遭人的眼光,他将可生放在桌上,然后侧脸看向自己的左肩,谷山一给的药效果确实不错,说好皮外伤今日好、肩上晚一日便当真如此。

眼下,他浑身上下也就左肩上还有残留的痛感,其他的地方已经痊愈了。

至于柳扶斐身上的伤——

“伤势如何了?”

柳扶斐按了按前肩,这上面的伤都是可生剑刺出来的,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得利刃穿透肌肤时候的那种冰冷的迅猛冲击感。

“好的差不多了。”柳扶斐朝他眨眨眼睛,“别担心,我已经差人去取舒痕膏了,连疤痕都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