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扫过地下那群正贪婪的注视着他手里的册子的人,朝韩桓临嘲弄的说道:“你既为武林盟主,就该看出这所谓的长生诀第一重的口诀中所说的太渊,虽是肺经穴却也是护心穴,若用真气强行冲开,积年累月便会使心脉受损!”
谷山一看向施亦礼,朝他眨了眨眼,满脸诚恳的说道:“下次再编写秘籍时,得注意点。”
韩桓临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继而又梗着脖子朝着谷山一喊道:“一派胡言!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让我们以为这长生诀是假的,然后再趁机占为己有?”
“既然你们不信我所言——”谷山一清浅一笑,将手里的长生诀随手扔向一处,“那你们便去争吧。”
“你!”柳扶斐一愣,下意识的就想要去将长生诀抢回来,却被云礼一把拽住。
“那是假的。”
云礼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看向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施亦礼,“你与闻人焕厉有亲?”
施亦礼隔着帷幔看着地下那群重新扭打在一起的众人,冷笑一声后依旧沉默不语。
云礼又问了一句,“那你是与他有仇?”
施亦礼仍旧不答。
谷山一抬手拍了拍施亦礼的肩膀,好言相劝,“你最好是趁着眼下是他在问你时毫无隐瞒的答,免得让我对一个书生下手。”
施亦礼抖抖肩膀,将谷山一的手抖开,然后摘下帷帽,眼神怨恨的瞪着他们两人,“你们为什么要来多管闲事?”
云礼往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堵在施亦礼面前,压迫力瞬间倾轧而来,让施亦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