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闻言没有任何反应,猩红的双眼里只有翻腾的杀意,是要毁掉一切的杀意。
柳扶斐却身形一动,挡在了老者面前。
他不能让方隐攸在失控的时候杀掉自己的恩人。
“方隐攸,他不是你的弟弟。”柳扶斐指向那个白衣男人,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他笃定方隐攸的弟弟不会是这种滥杀无辜之人。
方隐攸闻言眉心一抖,忽然往后跌了一步,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他抬手捂住前额,嘴里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呼声,然后缓缓抬头望着柳扶斐,眼神隐忍又悲怆。
就像是大厦已倾,周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凄哀与寂寥。
“柳扶斐”
柳扶斐闻言一喜,激动的往前一步,抬手就想要触碰他,“是我!”
话音刚落,方隐攸忽然闭紧双眼压抑的怒吼一声,再睁眼时,他眼神又变得冰冷嗜血。
然后,他手中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老者刺来。
柳扶斐见状别无他法,只能用前肩替老者接下这一剑,然后再狠下心来一脚将方隐攸踹开丈许。
郭奇谅在旁边看的十分焦心,忍不住大喊一声,“柳兄弟,方老弟他已经得了失心疯了,你就别再顾着兄弟结拜之情了!杀了他就是!”
柳扶斐忍不住愤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将老者往后一推,“去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