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方隐攸不理解的收回可生,“这地道里面黑灯瞎火的,如果走丢了怎么办?”
“我是三岁稚子吗?”柳扶斐握紧拳头,语气克制的朝他低吼,“你总是那么体贴,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怎么能忍住不心动?”
“莫名其妙。”
方隐攸说完转身就走,走了没几步,他又猛地回身,一把拽住柳扶斐的手腕,将人往前拽。
“柳扶斐,我现在没有功夫和你说这些莫须有的话,韩桓临眼下有可能已经找到了长生诀,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方隐攸的语气十分平静,就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任风刮得再大都起不了半点涟漪。
柳扶斐被他拉着走了许久,然后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用力的抵在墙上,继而凑到他的面前,埋怨又委屈的质问道:“方隐攸,你的心,是不是从来都不会生起波澜?”
“江湖人都这样吗?”
“还是只有你这样?”
方隐攸的视线在黑暗里精准的锁住柳扶斐的双眼,“一个杀人如麻的刺客的心,怎么会起波澜?”
他的语气越发冷冽,“我没有警告过你吗?不要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你爱我,难道我就必须爱你吗?”
“柳扶斐,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我从来没有挽留过你。”
“你——呜——”
方隐攸绝情的话语被嘴唇上突如起来的触感堵了回去——温柔而又拼尽全力,似乎是想要将他捂死在这两片毫无杀伤力的软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