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崔清止十分不解,“我看方兄不是这种庸俗之人啊…”
柳扶斐撇撇嘴,“他最爱钱财,俗不可耐。”
柳扶斐莫名其妙的真的有了几分怒意,咬牙切齿的说道,“当真是俗不可耐!”
崔清止拍了拍柳扶斐的肩膀,温声安慰道:“没事,你们迟早会离开并阳县,到时候他身边就只有你了。”
“京城有钱的贵公子那么多,谁知道他又会看上谁?”柳扶斐入戏越来越深,委屈的撇下嘴,“他又是个不开窍的…”
“谁不开窍?”
方隐攸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人也迅速从院墙上跳了下来,他走到柳扶斐面前,注意到他脸上委屈的表情,“你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崔清止横他一眼,“不是你吗?”
方隐攸莫名其妙的看向他,“我?”
他再看向柳扶斐,“我怎么你了?”
柳扶斐尴尬的干笑两声,扯着他的衣袖将人带回了房间。
这房间是郭奇谅特意为他们俩个人准备的,十分宽敞,有内外间,这几日他们两人都住在这里。
柳扶斐将人按在椅子上坐好,然后给他倒了一杯冷茶,“润润嗓子?”
方隐攸接过茶,一口喝尽。“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柳扶斐眼珠一转,“施老板探听到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