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手放在眉间挡住刺眼的日光,望着柳扶斐一脸不忿的朝着自己走来。
“输了?”方隐攸笑问:“不是说自己是京城贵公子?怎么连个棋都下不赢?”
柳扶斐蹲到他身边,手捻起他的衣袖在手里揉搓,轻哼一句,“怎么可能输,只是那个老头说话太难听,我很不喜欢。”
“他说了什么?”
“说我不配做你的兄长,你必然不是我的弟弟。”
方隐攸闻言哈哈大笑,“柳扶斐,我觉得他这话说得十分动听。”说着,他侧过脸盯着柳扶斐的眼睛,“不如你叫我一声方兄?”
柳扶斐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挥了挥衣袖,“下辈子吧,这辈子你不可能做本公子的兄长。”
“饭做好了,两位来吃饭吧。”
章大夫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柳扶斐应了声好,将方隐攸从摇椅上扶了起来,一起朝着厨房走去。
章大夫虽然医术高超,但是厨艺着实不太妙,桌上的几个菜也就是刚好能入口的程度,不过比方隐攸和柳扶斐的还是要好一些的。
所以等到两人离开章台村到了并阳县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一家最好的酒楼,打算犒劳犒劳他们受了太多委屈的肚子。
并阳县只是冀州下面的一个小县城,城区并不繁华,最好的酒楼也有些寒酸,桌子破旧不说连堂中的立柱上都有几道刀砍过的凹痕。
酒楼中只有一个店小二,刚好伺候完一桌客人,看到方隐攸和柳扶斐以后立刻走了过来,热情的问他们要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