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得不到反应,方隐攸还以为柳傅文没有听清,于是又往前靠近一分,几乎是要肌肤相贴的距离再次问了一遍。
柳傅文只感受到他的靠近,完全听不清他问了些什么,整个人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心砰砰作响,想要为非作歹。
他也确实这么干了,他从树上下来,反手握住方隐攸的手腕,刚想转过身去,方隐攸却忽然将他推开,然后利落的借着内力爬上了树,又几下将树梢上的香椿折断了扔在地上。
柳傅文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十分茫然。
方隐攸采完香椿回到他身边以后注意到他的神情,十分郁闷的问道,“柳傅文,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啊?”柳傅文有些不解,“什么账?”
方隐攸指着地上的香椿,“我代你摘香椿,一株一两白银。”
“什么!”柳傅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方才。”
“不可能。”
方隐攸呵呵一声,轻蔑的扫一眼柳傅文,转身就走。
柳傅文立刻扯住他的衣摆,语气迟疑的问道,“我当真答应你了?”
“我方隐攸不偷不抢不骗,还能说假话?”
柳傅文审视的盯他半晌,发觉他神情笃定,没有半点心虚的神情,于是只能无奈的说道:“那行吧,一株一百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