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之症。”
媒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十分迅速的往后退一步,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方隐攸长呼一口气,继续安逸的晒太阳。
可惜没过多久,柳傅文又来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竹篓背在背上,朝着方隐攸摆了摆手,“走,章大夫说后面的矮山上有香椿树,我们去采香椿。”
方隐攸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没有丝毫动作。
“章夫人厨房里还有许多腌货,合着香椿一炒可就是京城值醉仙楼里价值百两的招牌菜——椿树蟠桃,你难道不想吃吗?”
方隐攸依旧不为所动。
“章大夫说你既然已经能下地了,就得多走动走动,不能一直躺着。”
方隐攸抬头看天。
“一两黄金。”
方隐攸起身朝他走来,靛蓝色的衣袖摆动,像是流动的晴空。
柳傅文看着他的一步步的走近自己,呵呵笑了两声,“方隐攸,不就是花了你六十两黄金吗?你有必要不理人?而且这钱,不是都花在你身上了吗?”
方隐攸抬手用剑鞘轻轻敲了敲他背后的竹篓,“若不是花在我身上,我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说完,他越过柳傅文,朝着后山走去。
柳傅文跟上他的步伐,撇着嘴摇头晃脑的无声的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又在方隐攸驻足回头看向他时堆起笑脸朝方隐攸无辜的眨了眨眼。
方隐攸呵呵一笑,“你不出声就以为我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