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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傅文并不想让方隐攸和这些真病患在一起,抱着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又退了出去。

女人对此十分不解,手扶着门框望着柳傅文问道,“怎么了?你不是来治病的?”

柳傅文皱着眉思索片刻,问道:“有别的房间吗?我弟弟如今身子虚,和屋里那群人在一起会过了病气。”

女人闻言一笑,想说都是病人,怎么还嫌弃上别人了,不过她看柳傅文穿着讲究,应该也是个不差钱的主,于是点点头,“屋后倒是还有一间屋子,只不过那里是我相公放药材的地方,公子若是不嫌弃,倒是可以去里面歇着。”

柳傅文点点头,跟着女人朝屋后的房屋走去。

这个房屋倒是很宽敞,就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空气里都是一种酸苦的药味,柳傅文一进来就觉得憋得慌,想要打开窗户透风,却被女人阻止了。

“公子,这屋里放的可都是我相公的命根子,可不能开窗,若是招来了鸟啊蛇啊之类的,弄脏了药材,那不是要了我家相公的命吗?”

柳傅文于是作罢,只小心翼翼的将还在沉睡的方隐攸小心的放在房间里面的一张竹榻上。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衣裳早已经被他身上的血浸湿。

柳傅文蹲在竹榻边,试探性的伸手想要触碰方隐攸,又不敢真的碰到他,毕竟方隐攸浑身上下看不到一道刀痕,可是衣裳却被血染透,谁都不知道他身上的伤究竟是什么情况。

柳傅文看向女人,“章大夫呢?”

“他进山采药去了,酉时回。”

眼下不过午时一刻,还有的等,可是方隐攸伤的太重,需要尽早处理。

“你可知道你家相公将金创药放在哪里?替我取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