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陈生看向柳傅文,用手指着面前的长凳问:“不知陈某能否讨个位置?”
柳傅文无所谓的摆摆手,“请坐。”
陈生落座以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递给方隐攸。
方隐攸将桌上的饭菜推到一边,然后将画像展开放在中间,上面画的是一个年纪尚轻的少年,圆眼圆脸,看上去十分纯良。
画像上并未写此人姓名,但是他的眉眼与程道子有七分相似,想来应该就是程远之。
方隐攸抬手按住画像中人的眉心,“人在哪里?”
“城东窦府。”
方隐攸和柳傅文同时愣住——窦府,窦步初。
陈生注意到两人的神色,试探性的问道,“这窦府,怎么了吗?”
“没事。”
方隐攸的手指顺势而下,落在画中人的脖颈处,“今夜子时,我必将他的头颅放到你的榻前。”
陈生激动的站了起来,“如此甚好!”
等到陈生满意的离开以后,柳傅文立刻坐到方隐攸身边,凑到他耳边悄声说到:“他竟然要杀程远之!”
“与其说杀他,不如说是想要抢占他手里的秘籍更加准确。”
方隐攸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漠然的继续道:“衡山宗教众并不多,却可以在江湖上占据一席之地,原因无他,皆是因为程家有一本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