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就不理解了,他们住在主楼,我们住在偏楼,怎么就打扰倒他们了呢?我还给他们猎了那么多野味,就这么把我们赶出来了!真是没半点人性!”
方隐攸哦一声,看着劈啪作响的火堆,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淡淡道,“他们本来就不想和江湖中人扯上太多关系,医治好了我们,自然会赶我们走。”
柳傅文看着他的侧脸,踌躇许久后试探的问道:“你还记得那时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时候?”
“我们来给你最后一次换药的时候。”
方隐攸侧过脸看向柳傅文,他的半张脸映在火光里,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眉眼间的情绪也是半露半藏,十分高深莫测的样子。
“只记得云礼承认自己就是单羽林,之后的便都不记得了。”
柳傅文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语气如常的问道:“单羽林这人有什么吗?”
“没什么。”
柳傅文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我的可生呢?”
“这里。”
柳傅文将背后的木盒打开,拿出里面的可生递给方隐攸。
方隐攸接过长剑,指腹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白玉莲花,过了许久后他握着可生站了起来,看向柳傅文,“今夜就在这里凑活一晚上吧,我来守夜。”
柳傅文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草地,虽说凑合着也能睡一晚上,但是从此处进城也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远不到城门关闭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