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摇摇头,“不疼。”
柳傅文满意的点点头,起身拍了拍手:“那就好。”
云礼走了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看了一眼两人呵呵一笑,“山一的医术了得,区区皮肉伤自然一夜就好。”
说完,他抬手扯过柳傅文,指着地上的野味说:“收拾干净了送到厨房里去。”
柳傅文不可置信往后撤了一步,“你竟然让本公子宰鸡拔毛?”
“你不愿意?”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腌臜事,自然不愿意。”
云礼点点头,“那就都不吃了吧,反正受伤了要补身体的不是我和山一。”
说罢,他抬腿朝着厨房走去。
“等等!”柳傅文叫住他,弯腰提起地上的东西,“你教我,我没弄过。”
云礼哈哈大笑,“贵公子不是不做这种腌臜事吗?”
柳傅文皮笑肉不笑的翻了个白眼,沉默的朝着角落走去。
方隐攸看了一眼他们的身影,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谷山一看到他来了,手里切菜的动作没停,只是朝他抬了抬下巴,“替我去屋后面的菜园子里割点韭菜。”
说着,谷山一将手里的菜刀随手朝着方隐攸一扔,然后自己又从桌子上拿出一把菜刀继续切菜。
方隐攸接住菜刀,刀刃上还残留着一点青菜碎末,他哦一声,握着菜刀穿过厨房后门朝着菜园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