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
谷山一将碗递给他,然后坐到昨夜柳傅文做过的椅子上,“柳傅文和云礼进山打猎去了,等到他们猎到野味回来,便可做饭。”
方隐攸盯着碗里的药,嗯了一声,然后仰头一口喝净。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镖师,护送他上京。”
“哦?”谷山一狐疑的挑挑眉,“他需要你护?”
“他拿着银子来找我,需不需要有什么重要?”方隐攸将空碗递给他,“各取所需罢了。”
谷山一但笑不语的接过碗,沉默良久后笑道:“你们这些小辈,倒是有趣。”
说罢,他起身往屋外走去,顺带着说了一嘴,“江湖中人,注定漂泊,若只是他的镖师,也就罢了,若是别的关系,你与他之间注定不得善终。”
方隐攸一愣,望着他的背影,“你什么意思?”
谷山一驻足回首,看向方隐攸,“你大概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真实身份?”
方隐攸垂首回忆,柳傅文的真实身份,他似乎确实不知道,也从未深究过。
他不自禁的想起柳傅文找到自己的那一天。
早春深夜时,桃叶映红花,无风自婀娜,他刚刚完成一个悬赏令,提着那人的头颅,正前往下令人的府上讨要银子。
他走过一棵桃树时,柳傅文忽然从天而降,落点恰好是他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