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内力还在,这一脚不仅可以踢落松针还可以让它门反击回去,可是他如今空有招式,没有任何内力加持,踢出的这一脚犹如豆腐接银针,顷刻之间就被扎了满腿的松针。
他半条腿瞬间失去知觉。
方隐攸咬紧牙根,垂眼看了一眼鲜血淋淋的右腿,惨白着一张脸,仰头朝着头顶呵呵一笑,“谷山一,你敢和我正面过两招吗?”
“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偷袭者,令人不耻!”
谷山一清浅一笑,语气从容的回道,“我为何要见你,今日是你擅自闯入我门前,难道不该杀?”
“我诚心求医,并非擅闯。”
“既是求医,在我拒绝了你时,你就该识趣的离去。”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白来。”
谷山一被他这般狂妄的语气逗得轻笑出声,“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了你这般狂妄之徒?你叫什么名字?”
“方隐攸。”
“天下第一刺客方隐攸?”
“正是。”
谷山一语气里面多了几分戏谑,“那你如今内力尽失,可还称得上天下第一?”
方隐攸脸色凛然,抬眼轻扫头顶,“你说呢?”
“我觉得”谷山一沉默一瞬,失望的说到,“称不上。”
方隐攸握弓的手狠狠用力,关节发白,他恶狠狠的盯着谷山一的方向,“那你可敢与我过招?”
“我为何要与你过招?难道赢了你我就是天下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