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迷蒙的睁开眼,“找他做什么?”
“弄清楚你的武功为什么没了,还有你体内的邪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着,柳傅文转身将可生背在背上,“窦步初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说是要去拜访一位老友,他安排了马车送我们过去。”
方隐攸慢慢悠悠下了榻,貌似无意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那名医的所在?”
柳傅文脚步一顿,一脸莫名的看着方隐攸,“现在是在乎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你难道不想早日将武力恢复?”
“你好歹是个天下第一刺客,最在乎的难道不是你那一身功夫?”
“怎么总喜欢问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本末倒置!莽夫!”
柳傅文语速极快的说了一大通,最后忍不住拿手点着方隐攸额头,痛心疾首的长叹一句,“可叹本公子如今和你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说罢,他垂下头,伸手扶住额头,连连摇头,装得十分的无奈的模样。
方隐攸但笑不语,直到柳傅文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反应,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瞟他时,方隐攸才伸手轻推他的后背,“走吧。”
窦步初不仅给他们安排了马车,还亲自驾马相送,一路上都十分热情的叮嘱方隐攸,“柳兄拜会了老友再回幽州时可来窦府寻我!”
方隐攸反手用折扇撩开马车的竹帘,望着他笑了笑,“好,到时候我定和我哥哥一起来与窦兄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