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仿佛脑后长了双眼睛,忽然说道,“醒了?”
柳傅文翻身下床,十分纳闷的走到他身边问他,“你不是武功暂失了吗?怎么还能知道我醒没醒?”
“你动静太大,我不聋。”
说着,方隐攸打开房门走进院子,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清晨的日光并不刺眼,恰好落在他的眉心,将他的眼瞳照成透彻的琉璃。
柳傅文站在他的面前,挡住太阳,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方隐攸无语的瞥他一眼,“走开。”
柳傅文不动,抬手扯下头顶的一根桃花枝握在手里把玩,上面花朵繁密,艳艳灼灼。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等你教过窦步初。”方隐攸起身走到太阳底下,手插着腰仰头晒太阳。
正说着,院门忽然被敲响,窦步初在外面问道,“柳兄起了吗?”
“起了。”
方隐攸转身去打开院门,让窦步初进来。
窦步初今日穿的一件湖蓝色窄袖长衫,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一进来就一把揽住方隐攸的肩膀,“柳兄,你何时让柳大哥教我用枪?”
说着,他有些难为情的摸了摸鼻子,“为这事,我昨夜一晚上没睡,闭眼就是自己威武耍枪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