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往后退了一步,看他围着马转了一圈,嘴里还嘀嘀咕咕的称赞个不停。
“上马,赶路了。”
柳傅文点点头,踩着脚蹬跨上马背,然后俯首看着身旁的方隐攸,“你不上来?”
方隐攸摇摇头,“我不与人共骑。”
“为什么?”柳傅文摸了摸马鬃,“这可是难得的良驹。”
“没有为什么。”
说罢,方隐攸用剑鞘打了一下马屁股,“握稳。”
骏马立刻快速朝前奔去,而他也疾步跟在马后,视线锁在柳傅文的身影上,以防他出什么意外。
良驹不愧是良驹,四百多里路花了不到三个时辰就到了。
进了城以后柳傅文担心他的马累了饿了,直接去了幽州城里最豪华的酒楼,那里不仅能住宿、吃饭、还能帮忙喂马。
在店小二从柳傅文手里接过缰绳的时候,他反复叮嘱草料须喂最好的,银子不是问题。
方隐攸无语的看着他,“一匹良驹而已,有必要吗?”
柳傅文瞥他一眼,呵呵一笑,压根不想搭理他,径直进了酒楼大堂。
大堂里面的客人很多,可以说是座无虚席,但是却并不吵闹,客人的交谈声都压得很低。
两人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柳傅文十分阔气的点了一大桌菜,最后还要了一壶美酒,说是感谢方隐攸为他取得了一匹良驹。
方隐攸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叮嘱小二酒一定要楼里最好的,若是掺了水的东西,他必然掀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