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在周围高声呼喊,却久久得不到回应,眼看着山顶的泥沙即将奔袭到此处,他迫不得已的退出了山林,然后朝着稹安的木楼跑去。
他赶到时稹安正愣愣的站在坍塌的木楼废墟上,他看着周围的被泥沙掩埋的木楼,还有里面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却越陷越深的族人,整个人都开始变得麻木。
方隐攸提起他的衣领,将人带到高处,“柳傅文来过吗?”
稹安呆呆的望着他,背后席卷而来的风将他的白发卷到空中,像是帘幔挡住他的眉眼,遮不住他的眼中的绝望与自责。
“怪我”他喃喃自语,“我不该杀他”
说着,他仰头望天,颓然的闭起眼,“是我引来了天灾”
方隐攸不耐的捏住他的脖子,让他看向自己,“我问你,柳傅文来过吗?”
稹安迟缓的点点头,“去山神庙了”
方隐攸转身就走,又在片刻后返回,提着稹安的衣领将人顺手带离这片废墟中。
男人看到方隐攸回来呵呵一笑,但是在看到他提在手里的稹安时嘴角瞬间抿成了一条线。
“我就该把他也绑来。”
方隐攸无视他的话,将稹安放在屋脚坐下,然后走到他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问道,“我离开之后有人来过吗?”
“你保护的那个纨绔?”男人语气不屑,带着十分的鄙夷,抬手握住方隐攸掐住自己的那只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