稹安松了口气,“多谢你,我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向你、还有你的朋友谢罪。”说罢,他抬起手,躬身一拜。
方隐攸摆了摆手,转身离去,他仰面看天,天色将晚,灰蒙蒙的大雾弥漫整个古岭寨。
路上有人看到他,十分震惊的望着他大声喊着什么,他笑着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回屋去。
可惜两人语言不通,犹如鸡同鸭讲,那人越发愤怒,竟然还捡起身边的石块朝他扔了过来。
方隐攸无奈的摇摇头,急速朝着山神庙奔去。
老槐树下的尸体已经被挪走,沾染了血迹的那块地早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看不出半点残存的痕迹。
方隐攸站在槐树下,与庙堂中站在神像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
他依旧带着面具,眼中闪烁着烛火的光,明明灭灭,将他眼中的猖狂隐下不少。
方隐攸呵呵一笑,手腕一抖,可生剑立刻出鞘,他也瞬间朝男人奔袭而起,手中的长剑划破长空,带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男人见状迅速跳上供桌,然后手扶着神像一扭身,躲到了神像后面。
方隐攸的剑撞上神像发出一声轰响,神像抖了抖,顷刻间出现一道裂缝,他手里的剑再用力一刺,直接插进神像之中,然后手腕用力一震,神像化作满地碎石。
可是,男人也早已经不在此处。
方隐攸神色一凛,警觉地反手一挥,将朝着自己面门射来的长箭劈断,冷冷的盯着站在门外的男人。
“方隐攸,你竟然敢来。”
男人拉开长弓,对准方隐攸的心脏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