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功夫,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不再那么压抑,柳傅文呵呵一笑,“方隐攸,你可真是钻到钱眼里了。”
方隐攸扯了扯嘴角,并不在意柳傅文语气里面的揶揄,他看着面前稹安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族长亲手杀了祭祀,这古岭寨算是完了。”
柳傅文没想到他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方隐攸,就算你武功盖世,但是也不能在一族之长面前说这种话!”
走在前面的稹安蓦然回首,淡淡道:“他说的没错,古岭寨要完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其缓慢,带着几分惆怅与无奈。
柳傅文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不过稹安说完就继续前行了,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看法。
没过多久,稹安的家就到了。
还不等他们进去,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就冲了出来,连伞都没有撑,淋着雨跑到稹安的伞下,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稹安才伸手指了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方隐攸和柳傅文。
男人朝他们两个人看了过来,但是天色昏暗,彼此都没能看清对方的脸。
等到四个人进了屋,男人立刻走到方隐攸和柳傅文面前,语气感激的说道:“多谢两位。”
方隐攸和柳傅文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和稹安长得有七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更年轻些,披在肩上的头发乌黑,没有一根白发。
男人继续道:“我叫途安,哥哥已经告诉我了,你们愿意认下杀害祭祀的罪。”
方隐攸闻言呵呵一笑,看来稹安杀人这事,知情人不少,他看向站在烛台边的稹安,“你杀一个人阵仗弄得倒是挺大。”
稹安平静的接下了他的挖苦,转头看着途安说道:“你去给他们收拾两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