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挥动刀枪的时候,都十分狠厉,兵器带起来的劲风呼在脸上都有一股冷气。
柳傅文踌躇了许久,还是开口问了身后人,“他们谁会赢?”
“你不是看好韩桓临?”
“可是我看这老头武功也不低。”
擂台上老头手里的长枪戳刺的十分迅猛,枪枪直逼要害,韩桓临虽说每次都能顺利躲过,但是也都是堪堪,若再慢一点,枪刃必定过戳穿他的肌肤。
“韩桓临。”
方隐攸话音一落,韩桓临手中的偃月刀在腰间转了一圈,劈头盖脸朝着老头的头顶砍去,巨大的冲击力让擂台上的木板都发出裂开的声响。
老头见状往后一翻,偃月刀劈入木板,韩桓临握住刀柄一转,地板顷刻间化作碎屑飞散。
他虎视眈眈的看着老头,“成老,小辈今日冒犯,你门中人,小辈必定善待。”
说罢,长刀猛地被抬起,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的砍向成老的颈间——鲜血比成老的头颅更快落地。
台下众人发出一声欢呼,几个穿着黑袍的男子迅速跑上擂台收拾好满地狼藉,成老的尸首也被一个破凉席一裹就抬了下去。
柳傅文唏嘘一声,“韩桓临的速度好快。”
韩桓临往前一步,将手中长刀在身前一跺,抬眼扫过台下众人,沉声道:“我韩桓临在此立誓,成老门众,凡愿入我南山派者,皆善待。”
台下的人听罢,高呼称赞韩盟主大德,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停。
说完,韩桓临去后面的长亭中歇息了半盏茶的功夫后又上了擂台,与下一个掌门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