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手一伸,指着门外,“且不说这衙门内的几百人,因为信任本官不曾弃城离去,就算城中只有本官一人,本官也绝对不会逃!”
柳傅文听出知县语气里面的愤慨,连忙站起来说道:“大人实乃是舍己为民的好官,在下佩服。”
知县长叹一口气,摆摆手惭愧道:“可惜本官手里无兵,拿那群贼匪没办法。”说罢,他又长叹一口气,“可恨那王勘,既然已经知晓淮临的境遇,却不肯调兵来救!可恨!”
柳傅文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将头伸出去看了一眼头顶的月亮,然后又走到知县身边说道,“大人,对方不过区区几千人,我的镖师一人就可对付。”
知县一听,震惊的眼口微张,愣愣的看向方隐攸,“这位公子竟然有此等武力?”
方隐攸朝着柳傅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道:“他既然说有,那我自然是有的。”
柳傅文指了指窗外的月亮,“等到丑时,贼匪精神最困顿时,我的镖师可一人前往,直取贼首首级献于大人。”
知县眼睛放光的看向方隐攸,“当真?”
方隐攸并不看知县,依旧盯着柳傅文,淡淡道:“杀一人,百两白银。”
“好说。”
柳傅文看向知县,“大人应该知晓,贼匪能拥一人为首,那么便能立第二个人为首,所以,杀一人只能让他们乱一阵子,要想彻底剿灭他们,还是得靠大人。”
“公子的意思是?”
“大人既然说许多百姓被他们强掳走为匪,那便不是真心跟随,所以只要大人趁乱于高山上振臂一呼,他们必然会归降于你,这样,贼群由内而溃,大人明面上只有四十六个衙役,但是加上那些投降的百姓,对付他们也足以。”
柳傅文说完,朝着方隐攸得意的挑挑眉,无声的问,“本公子这良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