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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区别?”

“我可以少杀半个人的区别。”

话说到这里,柳傅文忽然想起来这人不仅保人,还杀人,于是又问道,“你杀一个人能拿多少银子?”

“一百两白银。”

“无论杀谁都是一百两?”

“嗯。”

“那要是那个人武功高强,杀起来比较麻烦呢?”

“对我来说都一样。”

方隐攸说完翻了个身,“睡吧。”

柳傅文撇撇嘴,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了。

等到夜半时分,原本双眼紧闭的方隐攸忽然坐了起来,他翻身下榻迅速闪至门后,屏息等待着门外人的动静。

不知道门外的人是不是察觉到了他已经醒了过来,并未有任何动作,只静静地站了一会便走了。

方隐攸接的是保人的生意,屋外的人既然没有动手伤柳傅文,他便也没必要去追。

床上的柳傅文睡得正酣,半个身子漏在外面,早春夜间温度偏低,他这体格冻一晚上必然会着凉,到时候免不了又要磋磨方隐攸。

方隐攸无奈的叹一口气,走到床边替他盖好被子,怕他又掀被子,还着力压了压,确保他能安稳的睡一晚上以后,方隐攸才再次上了榻。

第二天柳傅文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他这一觉睡到舒坦,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他一抬眼看到方隐攸正站在窗户边,好奇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