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方隐攸一把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在自己身前转了一个圈后用力一推——
柳傅文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后背狠狠的撞到了门框上后直接跌入了酒楼之内。
柳傅文疼的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他颤颤巍巍的指着方隐攸,五官扭曲的骂道:“方隐攸!你个野蛮的屠夫!你要摔死我吗?”
方隐攸愧疚的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对不住。”
“一句对不住就够了吗?”
柳傅文浑身都疼,手都不知道该揉哪个地方,最后只能愤怒的一掌打倒方隐攸的胸膛上,“你是南蛮人吗?不讲一点道理就打人?”
方隐攸撇开眼,不看他,“无人能碰可生。”
“我碰到了吗?”柳傅文越发不满,“还隔着那么远!你就把我扔进来了!”
才说完,柳傅文忽然反应过来,酒楼里面的打斗声好像停住了,他不解的转头看过去,便看到那两拨人正不约而同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二人。
柳傅文吓得打了一个寒颤,迅速蹦到方隐攸的身后,“都怪你,本公子只想看个热闹,可不想被伤到分毫,你得好好保护我!”
方隐攸点点头,“好。”
他握住可生,上前一步,将柳傅文挡在身后,随意的扫了一圈面前的二十多个人,他们都是打到正酣的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看上去又勇又狠。
“要打吗?”方隐攸问道。
一个壮汉将手中的长枪在地上用力一跺,枪柄陷入地里半尺,“你们是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毛头小子?”
方隐攸诚恳的答道:“路过的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