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怡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红了眼眶道:“小姐的话,奴婢听见了。小姐待奴婢们宽厚,如今作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是香檀和香卉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奴婢不敢为她们求情,只是想同小姐说一声,她们心里是有小姐的,尤其是香檀,她……”

“我没有说她们心里没有。”

楚烟打断了她的话,放下茶盏看着她道:“但仅仅有是不够的,往后你要如何与她们相处,我不管你,但在我这儿,她们是不能用了。”

“可檀姐姐……”

“我明白你的意思。”

楚烟轻叹了口气:“可你想想,一个香卉便能让她冲动行事,说什么便信什么,若是将来有人刻意同她亲近,哄着她骗着她呢?就算她心里一直有我,可人心复杂,若是她不知晓一时冲动和偏颇会给我惹麻烦呢?”

“我与她主仆多年,到时候我是救她还是不救?若是救,坏事就是我干的,若是不救,我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么?所以,这时候让她离开,其实是为了她好。”

香怡闻言低了头,红着眼眶不说话了。

楚烟低叹了一声,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看着她认真道:“今时不同往日,从前在平阳,说句不好听的,无人敢得罪我,也无人敢陷害我,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如今能留在我身边的,要么是如你一般,没有私心满心满眼皆是我,任旁人如何煽动挑拨都不为所动的。”

“要么,就是如春兰一般,心思通透,经过点拨之后会明白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

香怡吸了吸鼻子:“那香卉呢?”

“她?”

楚烟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间:“你且看着吧,待到香兰回去之后,她必然会惹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