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是香卉,瞧着简一这随性的模样,也不是个内侍,便皱了皱眉:“这话是陛下回的,还是郡主回的?”

顶着主子的怒火,和被罚刷恭桶的风险帮她们办事儿,连个谢都没有就算了,还上来就是质问。

简一挑眉看她:“陛下与郡主在一处,郡主未曾辩驳,谁回的又有何区别?”

他心里有些不快,语气便生硬了起来,虽是是实话实说,可听起来就好似有些不耐烦。

香卉虽是丫鬟,可她是平阳郡主的丫鬟,走到哪儿,旁人待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寻常人家的小姐,都没她们有脸面。

何曾受过这种气?

她当即便冷了脸色,冷声道:“陛下是陛下,郡主是郡主,陛下之言不代表郡主的意思。”

简一闻言被气笑了:“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陛下与郡主感情甚笃,大晚上的正在温存,寻常人家的丫鬟都有些眼力劲,不会在这个时候往前凑,你们倒好,没事儿找事儿,非得去打扰。”

香卉恼声道:“我们也是为了郡主!身为郡主的丫鬟……”

“可拉倒吧!”

简一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郡主与陛下的感情,你们就算没见过,也该听过。再者,郡主千里迢迢来找陛下,还不够说明一切?你们不过是藏着私心,非要去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把主子当成证明自己地位的物件,还在这儿跟小爷冠冕堂皇的说什么为了郡主!”

“主子都没说什么,你们几个丫鬟却在这儿跳的欢!搞清楚身份,你们是丫鬟,是奴才,别一天天眼高于顶,自以为是!戏怎么这么多呢!”

说完这话,他轻哼了一声拂袖而走:“奴才管到主子头上来了,也不知道谁给的胆子!”

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香卉气的气不打一处来!

愤愤的瞪了他好几眼,直到人看不见,这才一甩胳膊回了屋,恼怒的将他的话同香潭和香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