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怡看了她一眼,继续忙碌手中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忧,早在京城的时候,陛下与小姐便同宿一室了。当初为了救陛下,小姐还谎称过有了身孕,这事儿人人都知晓的。”

听得这话,香檀顿时急了:“你!你就没拦着?”

香怡摇了摇头:“小姐说了,我是她的丫鬟,只需要听她吩咐行事,旁的不必多问,更不必自作主张。”

“这是自作主张的事儿么?!”

香卉面带恼色:“这关系到小姐的清誉,还有整个平阳的清誉!小姐这般行事,你让旁人怎么看咱们平阳王府的人?”

香怡闻言愣了愣,压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又在急什么,只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又茫然的看着她们。

“你!”

瞧着她的模样,香卉气恼的一拂衣袖,坐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香檀的脸色也不大好,恼怒的瞪着香怡。

香兰开口劝道:“不是什么大事,小姐是主子,她又能怎么办?更何况,去京城的时候,杨嬷嬷还跟着,她都没有说什么,香怡又能怎么劝?”

“怎么叫不是大事?!”

香檀朝外间看了一眼,关上房门看着香怡压低声音道:“咱们是一起长大的,你思虑浅,很多事儿我就直说了。咱们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最终只有三条出路,一是一辈子侍奉小姐,从丫鬟到姑姑,一辈子跟着小姐直到老死。”

“第二条出路,便是当姑爷的通房,小姐身子不便的时候,由我们侍奉姑爷……”

香怡闻言一惊,不等她把话说完便连连摇头,双手也着急的挥动着:“不可!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