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长看着他道:“陛下当真要闹的如此动荡么?”

李胤笑了笑:“朕连国税都收不上来,想想法子不也是正常的么?再者,若是抓盐商问几句话,便能造成动荡,那这江山可真是风雨飘摇了,孙知府你觉得是也不是?”

孙文长静静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道:“陛下为何有正路不走,非要走小路?”

李胤闻言冷笑:“朕连个拒绝的权利都没有,这皇帝当了与不当又有何区别?”

孙文长闻言眸色一暗,拱手道:“臣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就怕你不明白。”

李胤看着他淡淡道:“哦对了,还有一事要告知你,朕要修皇宫,既然金陵缺乏工匠和物料,朕便派人去了一趟平阳,平阳的物料和工匠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孙文长闻言一惊:“平阳?”

李胤点了点头,面带笑意的看着他:“孙爱卿好似很惊讶?平阳虽然自治几十年,但朕身为平阳的女婿,他们支援朕不是应该的么?”

孙文长闻言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堂堂一国之君,说自己是某某女婿,还以某某女婿自居,这……

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

难怪他突然这般硬气,又是抓盐商又是减免税收,原来是有了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