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庚连忙回话:“回郡主的话,罪臣曾任户部右侍郎。”

楚烟点了点头,转眸朝阮康道:“你呢?”

阮康回话:“罪臣曾任户部员外郎。”

“一个正三品,一个从五品。”

楚烟沉吟了一会儿道:“你们二人从今儿个起去账房吧,帮着将太子府的账务都理一理,财物也都清点一下,陛下事务繁忙,本郡主也无空兼顾。南下之后,具体做什么事儿,再由陛下安排。”

按理来说,他们属于罪臣,已经便贬为贱籍。

楚烟救了他们,眼下一家三口都在她手下做事,能让他们进账房算是得到了赏识,他们应该欣喜感恩才是。

然而听得这话,阮康与阮庚都是一副惶恐模样,不良于行的阮庚更是扑通一声跪地上,重重叩首哽咽道:“多谢郡主抬爱,但……但罪臣实在不敢再碰钱财之事!望郡主明鉴!”

春兰心疼阮庚,却可不好去扶,只跟着一道叩首:“望郡主明鉴。”

楚烟扫了三人一眼,淡淡道:“起来说话,再跪瘫了,还得花银子治。”

听得这话,阮庚老脸一红,挣扎着就要起身。

春兰与阮康见状,连忙一人一边将他扶了起来。

“别想太多,你们是罪臣亦是贱籍,此生不可能再入朝堂,也不可能再让你们碰多大的银子,之所以让你们去账房,不过是因为物尽其用罢了,总不能你们待在这儿,却只干些打扫的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