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对春兰道:“将你的父兄请来吧。”

春兰闻言默然了一瞬,还是恭声应道:“是。”

春兰离开之后,楚烟开口道:“文珊。”

文珊立刻上前屈膝行礼:“奴婢在。”

楚烟翻看着太子府上的花名册,淡淡道:“前些日子我让香怡来过一趟,告知你们,有意愿的可以离开,我会给一千两的遣散费,可我听闻,你嫌弃少了?”

听得这话,文珊心头咯噔一声,她本就有些怕楚烟,这会儿就更惶恐了。

上次她只说了一句话,便被关在北院许久,更何况这次确实是她口无遮拦,一时说错了话。

看着楚烟的神色,文珊低了头:“是……是奴婢说错了话,恳请郡主恕罪。”

楚烟闻言抬眸看她:“错自然是错了,本郡主想知道的是,你为何觉得一千两少?要知道,你的月例也不过才八两,你不吃不喝也得存个十年多,一千两足够为你置办嫁妆,后半辈子只要不铺张浪费,也够活了。”

文珊低着头,沉默不语。

楚烟皱了眉,放下册子看着她道:“你既然说了千两少的话,便代表着你也是愿意离开的。你也在宫中待过,当知道不受宠的嫔妃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本郡主的耐心有限,没空在你身上多费工夫,再问你最后一次,为何觉得一千两少了,你想要多少?”

话音落下,文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咬了咬牙道:“奴婢……奴婢想要五千两。”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吸了口凉气。

桃花直言道:“你疯了吧?五千两?!你觉得你值这么多银子?!外头买个丫鬟,顶破天了也就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