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夫闻言有些讶异,躬身道:“郡主与陛下尽管吩咐便是,帮忙二字小人愧不敢当。”
且不说他本就是李胤的人,就说如今一个是当今陛下,一个是未来的皇后,说的话便是口谕,哪里谈得上劳烦二字。
楚烟将玉瑶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宁王府大夫的诊断的告知,而后低声道:“事关重大,我与陛下十分确定,不管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都不可能与陛下有关。更重要的是,那个时间,她不可能有孕。”
文大夫闻言深深皱了眉,沉默了一会儿道:“小人得先把过脉再做判断。”
“好。”
楚烟点头道:“我已经吩咐下去,文大夫往后就住在宁王府,专门负责她的身子,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什么来,也不必着急,你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若是想将家人一并接来,也是可以的。”
文大夫闻言看了她一眼,恭声道:“其实若是郡主今日没有唤小人,小人也打算这两日来求见郡主的。”
“哦?”楚烟有些讶异:“你有事?”
文大夫点了点头,朝她抱拳行了一礼:“小人虽是陛下的人,一直听陛下之命行事,但华仁堂却是小人家传的产业,陛下要南下,郡主这些日子一直在处理陛下的产业,这事儿众所周知。”
“小人等了又等,却未曾等到郡主前来估算华仁堂,便想着陛下日理万机,应该是将小人与华仁堂忘了。”
李胤闻言顿时轻咳了一声,连忙道:“此事是朕之过。”
文大夫看了他一眼,恭声道:“小人与叶太医乃是至交好友,擅长妇孺之症,想当年陛下从宫中逃出……”
李胤伸手抚了额,再次道:“朕,真的知错了。”
楚烟也连忙道:“明儿个,我便去一趟华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