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面色有些着急,但也听了话没有出声。

平阳王妃看着屋内已经扭打在一处的宁王与宁王妃,啧啧了两声,转眸朝平阳王道:“你们在战场上,就是这般打架的么?”

平阳王轻嗤了一声:“怎么可能?手起刀落,人头落地,挥剑斩马。哪有功夫跟你玩扯头发,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打架拉扯的声音忽然停了,宁王与宁王妃互扯着对方的头发,僵在了原地。”

平阳王妃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她转眸看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宁王妃,笑了笑道:“不是我说,几十年过去了,你打架的能耐怎么半点没涨,还只会扯头发挠脸?你踢他的裆啊!你把发簪捅他脖子啊!挠脸有什么用?他又不是靠脸吃饭的!”

宁王妃看着站在门外的李晗,垂了垂眼眸,默默松了手。

宁王也送开手,活动了下面部,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平阳王妃挑眉看着沉默的二人,挑了挑眉道:“打呀,怎么不打了?我还没看够呢!你们俩继续,我做场外指导,保证你们俩今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有一个人能站着走出这个门!”

宁王深深吸了口气,转眸朝她道:“只是家世,让弟妹看笑话了。”

“可不只是家事哦。”

平阳王妃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我与沈岑的关系你也知道,我们两算是不打不相识,虽然相处的方式奇怪了些,我总喜欢欺负她,但你何曾见过我像对待她那边,对待旁人?”

“看似欺负,实则是逗弄,不是自己人,我还懒得去逗。说白了一句话,她只有我能欺负!虽说二十多年过去了,她变得有些俗,心性也不如当年,但她刚刚有句话说的很对,那都是你逼的!”

一直没有哭的宁王妃,听得这话,忽然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