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

楚烟有些无奈看着二人道:“家生子,顾名思义便是代代都是主子家的奴才,这也就是说,他们本身是在文家待了最少了有十多二十年。而家生子除非犯了什么大错,才会被逐出府,而且一驱逐便是连坐制,像这般陆陆续续出府的,几乎不可能。”

惠太妃点了点头:“没错,先前本宫也没觉得有什么怪异之处,毕竟本宫想扳倒的是文妃,文家全当他们有病,也没怎么在意,再者本宫一直以为,是手下人办事得力。直到后来发现,文妃身边的人也留不长之后,这才察觉异样。”

“但问题是,那会儿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所有人都成了玩物,李胤假死离宫,谭太后与宁王的流言,连承恩帝都信了七成。

文妃又蛰伏了下来,四皇子是个口吃,彻底没了威胁。

平阳王妃闻言轻哼了一声:“这也只能证明,文家有问题罢了,算不得什么有用的消息,亦或是有趣的消息,还是不带你玩!”

“我话没说完。”

惠妃低声道:“宫变之后,知晓了文妃的异样,我便想起了那一家子,特意派人去查探监视。这一监视,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韩贵妃的弟弟韩奎,身边那个想要迎进门的妾室玉瑶,居然与他们见过面。”

听得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惊。

三人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我知晓玉瑶是陛下的人,毕竟这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