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讣文仍满是歌颂,虽是从简但该有的仍旧一应俱全。

此去皇陵,一来一回加上下葬,整整需要五日,平阳王带着平阳王妃和楚烟,前去送承恩帝最后一程。

因着身份有别,楚烟与李胤只在出发前匆匆见了一面,彼时她在人群中,而他站在人群外。

目光也只是相遇了一瞬,便匆匆分开,一声令下队伍出发。

因着人多又一切从简,马车都坐满了人,谭皇后、平阳王妃、韩贵妃与楚烟坐在一辆马车内。

楚烟对韩贵妃印象并不坏,见平阳王妃与谭皇后相谈甚欢,而她沉默着不说话,便主动开口道:“娘娘可是准备一道南下?”

韩贵妃没料到她会主动搭话,微微一愣,而后轻叹了口气道:“因着宫变那日的事儿,韩家如今里外不是人,但相较于留在京城而言,南下是唯一的出路了。”

楚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密道之事,韩家确实太过急切了,即便随了你们的愿,韩家南下之后,也不会得到重用。毕竟那些承诺都是威胁得来的,而威胁一个有志之君,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韩贵妃闻言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话,只有些懊恼的叹气道:“事已至此,说多无用,怪只怪错信于人!”

听得这话,就连在攀谈的谭皇后与平阳王妃都停了下来,齐刷刷朝她看去。

楚烟开口问道:“错信于人?信错了谁?”

韩贵妃本不想说,但都到了这般地步,说与不说也无甚差别。

她气恼的道:“那个叫玉瑶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