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闻言拱手:“义父教训的是。”
平阳王嗯了一声,转身朝外走去:“回去了。”
在他身后,楚平朝李胤伸了手,挑眉看他。
李胤闭了闭眼,认命的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来递了过去。
楚平接过银票收好,这才满意的跟着出了营帐。
今日虽不用早朝,但政事仍旧要处理,回城之后李胤便去了皇宫,而平阳王与楚平则回了宁王府。
平阳王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去了云裳苑,将刚刚焐热的五千两银票,递给了楚烟。
楚烟看了眼放在桌面的银票,不解的问道:“父王这是……”
平阳王轻哼了一声:“那个臭小子给的,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知晓本王昨儿个出了不少银子,为了感谢本王特意给的。”
他也不想交出来,但问题是,万一哪天烟儿知道了这笔银子,到时候要从他月例里面扣怎么办?
楚烟看了看银票,轻咳了一声:“既是如此,那父王便收下吧。”
平阳王讶异的挑了眉:“真的?”
楚烟嗯了一声,有些不大自然的道:“既是他感谢父王的一翻心意,父王便自个儿收着吧。”
平阳王完全沉浸在白捡了五千两的喜悦里,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他只是欢喜的确认道:“当真给父王?不收回,也不从月例里面扣?”
楚烟点了点头:“嗯,父王收着便是。”
“那敢情好!”平阳王喜滋滋的收了银票,生怕她反悔似的,忙不迭的走了。
一旁的杨嬷嬷,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道:“陛下也算是个讲究人,只希望能瞒王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