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轻哼一声,松开他道:“你小子!本王特意去营帐中瞧……瞧过,算你小子识相,一直都睡着,若是……若是你小子,让人冒充你躺在那儿,那……那你太……太不是个东西了!”
李胤神色微微一僵,眼神迷离的道:“岳父大人所言何意?”
“听不懂最好!”
平阳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来!再喝!正好你酒醒了,本王也醒了,再喝两坛!”
“却之不恭。”
两人当即又开始喝了起来。
李胤是真酒醒了,可平阳王却不是,而且李胤的酒量虽不如何,但也绝非两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平阳王同他喝酒,执着于两坛之数。
但他只是失忆,不是失智,很快便明白,以前他定是佯装过自己只有两坛的酒量。
故而带喝到一坛半的时候,他便佯装不胜酒力,不愿再喝了。
平阳王轻嗤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道:“小伙子,还得多练!”
李胤双眼迷离:“谨听岳父大人教诲。”
平阳王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哥两好的揽着他的肩道:“走睡觉去!平儿也一起!”
楚平将酒坛放下,站起身来跟在二人身后朝营帐走去。
说是睡觉,其实就是醒酒,堪堪睡了两个时辰,众人便起了身。
平阳王醒来的时候,发现李胤还在一旁,满意的点了点头:“算你小子识相!”
李胤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来,递给他。
平阳王接过一票一看,顿时皱了眉:“五千两?!为何好端端的要给本王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