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神色微动,心情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嗯,孤都知道了。”

芸娘皱了皱眉:“都是简一同您说的?”

李胤嗯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朝简一道:“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倘若有半句谎言,下半辈子,你就在茅厕里度过了!”

简一身子一颤,硬着头皮道:“属下没乱说!”

他转眸看向芸娘:“郡主与主子,是在船上相识的,没错吧?”

芸娘点了点头:“确实。”

简一又道:“那主子是半路落到海里的对吧?他身上还有郡主的肚兜!”

这事儿芸娘没有亲眼瞧见,但据后来的听闻和所见,应该也是大差不差,她点了点头:“嗯。”

“那郡主来到宁王府后,主子本来不打算打理的,但因着信鸽的事情,两人又有了交集,后来主子便时常夜探郡主香闺,是不是?”

芸娘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概括出来的话,确实也没问题,于是她点头道:“是。”

“那就对了!”简一朝李胤道:“主子明鉴,属下句句属实。”

李胤看了看芸娘,又看了看一脸忠心耿耿的简一,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简一说话不着调么?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闺房之事,只有他和楚烟知道,他到底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若是简一能知道,他非当场宰了他不可!

简一不知,那芸娘就更不可能知晓了,问细了,丢脸的是他自己!

李胤摆了摆手:“行了,儿女情长乃是小事,孤虽不记得与她的过往,但也不会因着这个,便始乱终弃。既然已经认定了她,自会对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