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顿时炸了毛:“求你做个人吧!”
平阳王妃笑了笑:“戳你痛处了?要我说,孩子都大了,李晗的地位也不可撼动,宁王那个不能用的,还不如一个玉杵,要来干什么?不行你就离了,随我去平阳,我们平阳多的是好男儿会疼媳妇儿的,保证你夜夜当新娘!”
宁王妃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黎幽,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平阳王妃闻言轻嗤了一声:“你胆子不小,敢凶我了。”
宁王妃:……
她凶了么?她哪里凶了?
她到底是倒了什么八辈子血霉,几十年了还要被她欺压?!
宁王妃无语望着车顶,打定主意,无论黎幽说什么,她都不理了。
然而平阳王妃似乎知晓她在想什么似的,转身掀开车帘看起了外间景色,也不理她了。
一路无话到了一品香门前,宁王妃率先起了身,就要回身就掀开车帘,要请平阳王妃下马车。
伸手做请的那一霎,两个人都愣住了。
平阳王妃挑了挑眉,笑着道:“现在我是丫鬟,该是我给王妃挑帘,扶王妃下车才是。”
说完这话,她掀开车帘,躬身道:“王妃请。”
宁王妃看了她一眼,率先抬脚出了马车。
出门的那一霎,她咬了咬唇,心头暗恼:沈岑!你有点出息!
忽然,一道目光犹如实质落在了她身上,宁王妃转眸看去,就瞧见了站在马路对面的高华。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是武将军营奔走,一个是深宅夫人,加上刻意避开,两人竟二十余年未曾真的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