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平阳王一颗心仿佛吃了葡萄似的,又酸又甜。

他慢慢坐了下来,轻叹了口气,温柔的轻轻拍了拍楚烟的肩:“是父王太小气,不哭了啊,你心疼那小子,不想走就不走了……”

楚烟闻言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他:“那父王和母妃呢?”

平阳王长长叹了口气:“留下一段时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那臭小子的吧。”

楚烟擦了擦脸上的泪,抱住他的胳膊,轻轻依靠在他的肩头:“我就知道,父王最疼我了。”

说完这话,她又有些担忧的道:“可父王母妃留在京城,是不是太危险了?”

“如今的承恩帝,已经再也不是父王心中的那个明君,丹药控制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思想和灵魂,若是二十年,甚至十多年前,他必然会为父出手,但现在……”

平阳王苦涩的笑了笑:“他比任何人都怕麻烦,只要父王与你母妃不那么明目张胆,他即便知道也只会当作不知。更何况,他给你下药,就该知道事情败露,平阳不可能毫无反应。”

听得这话,楚烟这次放心,靠着他的肩头道:“都是烟儿不好,连累父王与母妃了。”

“这与烟儿又有何干?都是那个……”

想到李胤,平阳王依旧恨的牙痒痒,但怕楚烟伤心,他也只得咬了咬牙道:“没事儿,迟早也是要来这一趟的。”

是啊,迟早也是要来这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