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尝不是一种情趣呢。

两人用完饭,两人坐在一块品茶清口。

楚烟开口道:“刚刚的事儿还没说完呢,之前咱们商量的救驾有功之事,暂时先搁一搁,等尚月和春兰二人分出了胜负,再定给谁便是。”

李胤皱了眉:“为何不能两人都救驾有功?人一直放在宁王府不是个事儿,现在父皇比谁都着急。若是拖久了,父皇必然要想法子了。”

楚烟有些不解:“他有什么可急的?咱们就算有证据,还能同他翻脸,去指认他不成?撇开他是一国之君不说,单论他是长辈,这事儿咱们就得吃哑巴亏。”

李胤轻嗤了一声:“他若能想明白,大裕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楚烟问道:“左正一不同他说么?就这么看着他干着急?”

“他?”

李胤闻言冷笑:“他为何要说?父皇越是着急,越是手足无措,不越是能衬托他的能耐?父皇不是越依仗他,信任他?”

楚烟想了想道:“这事儿必须得等,胤哥哥你听过重明鸟么?”

李胤点了点头:“这不是什么秘密,其他商户也有自己的标识,只不过季家的生意做的比较大罢了。”

楚烟摇了摇头:“不对,江夫人特意同我说起此事,必然是有什么缘由,我让春兰去查了,尚月负责清理府上的奸细,所以这事儿咱们必须得等!我的意见是,将人交给刑部,由谭哥哥……”

李胤当即打断了她的话:“谭哥哥?”

楚烟白了他一眼:“乱吃什么飞醋?在同你说正事!将人交给谭恒,由他负责看管,咱们也不打算审出个子丑寅卯来,谭恒只要将人看管住,拖得一些时间便成。在他手中审不出什么来,陛下定会觉得,谭家是向着他的。”